主角叫高玉德,周西同,寶山的小說叫做《拂曉長春》,是作者高傑賢寫的一本現代軍事、鐵血、架空歷史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一般說來,將三個月的史實寫成一部長篇是很不方便的,因為它的時間跨度太小,不像從十年百年當中選材那麼容易,但《拂曉長春》成功了,這主要是結構突破的原因。作者說他受到了秘魯作家略薩結構現實主義的影響,我看說的不夠準確,應該是受到了略薩結構創新的影響才對。因為略薩的《綠房子》是中國套盒式的結構,即故事裡套故事,而《拂曉長春》則不是,我姑且認為它是遊蛇結構。正是這種傳統小說中不常見的遊蛇結構救了命,不然寫三個月的事情不靠大量的細節和心理描寫,就不可能出現長篇的威嚴。
《拂曉長春》的結構是有特點的,不是不會寫,就是非常會寫才能結構出如此的特色。看看,長春圍城的初期,書中的人物是總體是團聚在藥房裡的(想出去也不大可能)。後來因為地工出事兒東家受到了牽連,因為待不下去了才出現了走死逃亡情況。東家不辭而別是一條線,“地工”入獄是一條線,劉勝策反和準備營救是一條線,寶山送情報是一條線,瘸舅送太太逃亡是最長的條線。故事隨著遇難、逃難的腳步在5條線上緊張地進行,這就使說小說開始了散開敘述,散狀結構像遊蛇一樣遊動。這種散,既符合生活的邏輯也突出了戰亂帶來的驚險和苦難,但靠什麼將其有機地連在一張故事的網上呢,作者很機智,他靠人物互相牽掛的心理暗線,同時借用影視的蒙太奇手法,透過轉換場景和鏡頭的切換來實現結構和人物關係。如此用多元、多線性經歷來豐富小說的內容和文字,實現了型散神凝,人散夢牽的效果。
就小時空大小說來說,《拂曉長春》的結構是非常值得研究的,當然也是一種值得稱道的探索與突破。